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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,逃离厦门,从北京出发,开始了一场计划外的旅行。
从没有想过这么快会出现在丽江,我一直以为有一天我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,才会来这里透透气的,当我走下火车,看到在丽江的朋友时,我才确定这一切不是梦。
在黑糖家安顿下来,去大研古城散步,看着拥挤的人群和四处寻觅猎物的眼神,确是一股厌恶,快步的离开酒吧街,黑糖说,这里需要慢慢去品味,过一阵你搬过来住几天再决定喜不喜欢这里吧。
之后三天的香格里拉之行,让我完全陶醉在了浓厚的藏族文化之中,回到丽江,在去过了大研古镇和玉龙雪山之后,我决定独自搬到古城去住。
一本《慢丽江》带我重新认识了这里,原来,丽江就是用来艳遇的。曾经狭隘的认为艳遇等同于一夜情,细细观察之后才发现,原来那一双双寻觅的眼神不是在寻找性伴侣,而是在寻找着自己。我误读了艳遇,在丽江,艳遇可以是音乐,可以是阳光,可以是一夜情,也可以是某个人。就像我艳遇丽江一样。不只是我,大部分人们在丽江期待着艳遇,却又抗拒着艳遇。
搬到古城的第一天晚上,在万子桥畔认识了一个流浪歌手,一首许巍的《蓝莲花》,真心觉得唱的一般,但是从他的言语中,对梦想的执着让我感动。因为客栈就在万子桥畔,所以每天都会听到他重复的唱着那几首歌,竟没有丝毫厌倦。
第二天下午,我路过夕露小榭,被里面传来的歌声所吸引,唱的是许巍的《九月》,便进去点了杯咖啡。从头到尾我没有一句说话,然而就是这时,驻唱竟唱起了黑撒的《流川枫与苍井空》,我先是一愣,然后和他对视而笑,原来,我们是老乡,他的嗅觉竟如此灵敏。晚上,我拿着流浪歌手给我的名片找到水泊梁山酒吧,这里昏暗的灯光下拥挤的摆着三张桌子,角落放着乐器,和我所熟知的酒吧,包括第一天到丽江看到的完全不同,这一天我是来买醉的,对这样的环境当然失望。不巧的是,丽江再次跟我开了玩笑,我旁边也是一个人来听音乐的,年龄和我相仿,一问竟然是台湾人,骑车从昆明过来,要走滇藏线去西藏。我打心里充满了敬佩。我们聊着,茶哥也开始他的演唱。水泊梁山自己酿的三碗不过冈甜酒,喝起来并没有太大的酒劲,可是当茶哥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,我立刻就醉了。不喝酒的台湾兄弟似乎也醉了,竟开始和我碰杯。之后我们桌又拼了三个中年男子,当官的,做生意的,和丽江当地的地头蛇,年龄的差距并没有成为我们的障碍,我就一直听着茶哥的《夜来香》,听着他们讲着各自传奇的故事,喝着酒,没有女人,聊到凌晨三点。台湾兄弟倒了,我知道他第二天还要启程去香格里拉,就送他先回客栈,然后和哥又送我回到我的客栈。第二天晚上才知道,他们几个就这样折腾到早上八点。
一天半的时间,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丽江,原来丽江的神奇就在于,你遇到的所有人和事,都在意料之外。
第三天睡醒已经是中午,哪也不想去,就坐在客栈的院子里晒太阳,认识了在樱花客栈住了半年多的陈哥,他应该是在这里逃亡,做为有着如此神奇经历的人,我的文字实在无法表述。陈哥告诉我,在丽江,不要接任何人递给你的烟。下午独自行走于古城,拍照,感受四处传来的《嘀嗒》,黑糖说的没错,这首歌就只适合也最适合伴随你穿梭于古城的人群之中。晚上,在豆瓣上约了一个福建的“准老乡“,还有黑糖,黑糖的妹妹,感受了古城比较出名的嗨吧”一米阳光",不想竟沦为某猥琐男勾引黑糖的妹妹的工具。我们逃离了那里,竟又来到水泊梁山,这次和哥给我打了五折。
第四天,连续两天的宿醉让我有些吃不消,一觉睡到了下午。前三天的经历让我重新定义了艳遇,冥冥中有根弦一直牵着我走到了今天,是对丽江的探索,还是对自我的迷失,或是对肉体的渴望。似乎注定今天将发生和一夜情有关的故事。
第四天,豆瓣,短短,腊排骨,金属,静姐,潮汕男,大麻,水泊梁山,以及之后发生的种种。那条线的答案竟如此轻易的解开——从第二天艳遇夕露小榭开始,每天都和她有着不同的交集。
我用了一早上的时间问自己,昨晚发生在我身上的是什么,没有得到答案,而她的答案却是我认真的理由。
匆忙离开丽江,以为让梦尽快苏醒,就可以对爱情负责,我对她说,我中了丽江的毒,你是解药。
奋斗,牵挂,厦门,重庆,我不敢去回忆,尽管这一段回忆是如此美好,没有任何遗憾完全彻底的美好,却美好到想起就会流泪。当我离开厦门,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,厦门,是我的一场梦,丽江,只是梦中的梦。
玩不起一夜情,请不要去丽江。
终于,我还是苏醒了,本想自己让自己苏醒,却不知是不是陷入了另一场梦中。
亲爱的,梦想,记住的,不如一夜的星空。